第十三章 羞辱
我看着他,虽然心中有气,但身体的疼痛让我无暇顾及这些,马上又闭上眼睛呻吟起来,就听他不紧不慢地说道;“哟,看样子是真疼啊,以前你不管怎样都要跟我顶上几句,现在连这都顾不上了?”
我强忍着心底的怒火,没理会他,他轻咳一声,继续道;“看来汪家的生活的确让郝哦不,应该是汪静的性格沉静了不少啊,都懂得忍气吞声了。”顿了顿,又道;“不过我刚听见你好像在叫你的吴邪哥哥?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郝若斯了,你现在叫汪静,是汪家的人”
“你闭嘴!”我如今最恨别人说我是汪家人,听到这话,再也忍耐不住,撑起上身,冲他叫道;“谁是你们汪家人?姑奶奶我还就不当了!”说着猛地将手上的针头拔下来,用力把头往旁边的墙上撞去,他见状,立即上前将我按住,我由于下肢无力,头还没挨到墙,便被他一把揪了回来。
“又想死?”老芋头按着我的胳膊,嬉皮笑脸道;“这么快又忘了规矩了,要不要我再给你提醒一下?”
我被捏得生疼,知道现在是自杀无望了,挣扎着叫道;“你放开我!”
他坏笑着顺着我的胳膊向下摸去,直摸到我右手刚刚被接上的手指,我心中一惊,大叫道;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!”
他冷笑一声,猛然将我的手摔回到床上,我身上本就疼得要命,一摔之下更是如同碎裂一般,痛得我惨叫一声,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。
老芋头站在原地,扬了扬手中的药瓶道;“中过蛇毒之后会非常痛苦,首领原本是让我来给你送点止疼药,既然你再次违规,那就大可不必了!”说罢便转身扬长而去。
我痛得在床上直打滚,手背上的针眼不断往外冒着鲜血,染红了白色的床单,我用力按住,额头上汗如雨下,最后实在支撑不住,昏死了过去。
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,身体的疼痛已经消散,手上重新打上了输液针,浑身仿佛被抽空了一般,一点力气也没有。
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回忆着之前的一切,想起在幻境中的情景,王盟对我说的话,总感觉与往常不同,努力回想了一下,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记住了几个唇语。
虽然当时眼前不甚清晰,但或许是因为这几个字口型比较清楚,语速也不块,因此我便记了下来,这句话是;“比鬼神更可怕的,是人心。”
我仔细回忆了一下,基本能确定王盟从未跟我说过这句话,而且当时的王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,难道当时我所见到的,并不是我以往的经历,而只是蛇毒给我制造出的幻觉吗?这句话又代表了什么意思?越想越乱,干脆放空心绪休息,不再去想。
过了半晌,我觉得内急,便挣扎起身,撑着带万向轮的输液杆,艰难地向门口走去,可还没走两步,就因为双腿无力一下跌倒在地上。我心中暗骂,这从前能跑能跳的,如今走个路都如此困难。想着努力站起身,一步一挪艰难地朝门口的洗手间走去。
接下来几天,我开始自暴自弃,甚至想用自残和绝食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。我如今形同残废,又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,与其在这里继续苟延残喘,倒不如死了痛快。
然而他们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,每天都会有人在门外轮班监视着我,只要我在屋里发出一点动静,马上就会有人推门进来查看,若发现我有一点异常,便立即上前将我捏晕;每日三餐也都在老芋头那铃声的威逼下勉强完成,根本不给我任何可乘之机。我不明白,他们想从我身上获取的东西已然得到,为什么还要留着我?难道我对他们还有别的用处?
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我身体的情况也逐渐有所好转,他们便又开始安排我外出训练,只是这次主要是对腿部的康复训练,从基本的行走开始,到后来的负重c奔跑c跳跃,每天都练得我汗流浃背,筋疲力尽,而我对此倒是没什么怨言,因为也想让自己快点好起来。
然而我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,在训练大概三个月之后,我已能行走自如,且跑跳有力,动作灵活,已然恢复到了受伤前的状态。
我心中涌起一阵的欣慰,本以为自己的腿是废了,这辈子都要当个瘸子,没想到还能恢复如初,只是不知道,自己还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,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困死在这里了?
然而我还没有等到这个问题的答案,一件令我一直担心的事情,终于发生了。
这天晚上,老芋头如往常一样来给我送晚饭,但与以往不同的是,今晚他是独自一人前来,并没有带人,送完饭后也不马上离开,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我。
我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索性拿起碗筷准备自顾自吃饭,就听他说道;“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嘛!啧,看你这么刻苦,却还是被关在这里,真是委屈了,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我听他话里有话,不禁开口问道。
他顿了顿,道;“因为你还不是真正的汪家人,你的心还没有真正归顺汪家。”
我冷笑一声;“真正归顺?何为真正归顺?难道你不是因为私心想报复吴邪和贪图荣华富贵才选择投靠汪家的?你也不过是他们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“有时候甘于被利用也是一种归顺。”老芋头淡淡道;“汪家的人只会在乎你是否有利用价值,至于其它,是不会有人在乎的,因为他们有足够的把握可以控制你。我就是因为甘于为汪家马首是瞻,才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。”
“所以?”我怔了怔,不知他此言何意。
“我知道你的性子,是断然不肯像我一样为汪家效力的,我们也不会强求,不过你还有另外一条路可选。”他说着顿了顿,凑近我耳旁低声道;“我至今未娶,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欢你,不如你跟了我,我确保你能重获自由,还会解了你肚里的蛊。”说罢便开始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我来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心知他早已对我垂涎许久,看来今日是终于忍耐不住了。
他见我不表态,清了清嗓子,又道;“你要是不愿意,也成,就今晚陪我一晚,把我哄高兴了,我会考虑为你做保,也可换你自由。如何?”
听到这话,我顿时感到一种莫大的羞辱,心说这他妈是想让我卖身啊?想着愤怒地拿起手边的碗就朝他砸去,怒吼道;“你别做梦了!我死也不会从的!你们就是一群疯狗,汪汪叫乱咬人的疯狗!”我话音未落,忽然感到脸上被狠狠一击,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。
老芋头拍了拍身上沾满饭汤的衣服,骂道;“你个兔崽子,少他妈不知好歹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,我告诉你,你现在已经是汪家的人,你和我们一样,都是吴邪的敌人,你别指望他会来救你!喜欢他是吧?没用,他是不会管你的!
“你给我闭嘴!”我捂着挨了一巴掌的脸,听到这话,心仿佛突然被人拧了一把,痛得喘不上气来。的确,这一直是我不敢直面的事情,我被绑到这儿来,被迫成为汪家人,还给他们提供了吴邪的信息,虽然这一切并非我自愿,但事实上,我的确已经背叛了吴邪。
这就好比老婆被别的男人糟蹋了,虽然不是自己的错,但从某种方面说,她的确已经背叛了自己的老公。
想着吴邪昔日里对自己的好,又想起自事情发生以来,他都一直将我置身在安全的事外,心保护着我,我的心里忽然感到无比地愧疚,自己如今这个样子,就算能活着出去,今后又该怎样面对他?就算他能原谅我,我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。
老芋头看我的表情变化,以为我是被他说动了,有些得意,便道;“怎么样,想明白了?就算你现在回去,他也不会像原来一样待你,不如就安安心心留在汪家,和我在一起,我保证会好好对你的。”说着走上前,伸手想来搂我的肩膀。
我猛然回过神,一把推开他,冲他吼道;“走开!别碰我!我告诉你,我是不会和你们这些人同流合污的!我郝若斯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最起码我还辨得清善恶是非!”
他被我推得一个踉跄,恼羞成怒,冲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瞪着我,恶狠狠道;“那个吴邪有什么好的,老子哪点不如他?!”
我被掐得喘不上气来,拼命挣扎着,他这时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,然后扑上来开始撕扯我的衣服,边撕边道;“老子他妈哪点不如他了?老子他妈今晚就睡了你,老子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!”
我顾不得喉咙的剧痛,死死护住衣服,嘶哑着叫道;“你放开我!放开我!救命啊!救命啊!”然而由于这段时间我身体的恢复,我的情绪也有所好转,不再做出自残的行为,因此门外看守的人也尽数撤去,如今走廊里已空无一人。
我绝望地挣扎着,双腿乱蹬,一下踹在了他的裆部,他吃痛地一缩身子,我趁机一把推开他,起身向门外跑去,边跑边呼喊救命,然而才跑出去没几步,我便感到腹中传来一阵绞痛,腿一软跌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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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强忍着心底的怒火,没理会他,他轻咳一声,继续道;“看来汪家的生活的确让郝哦不,应该是汪静的性格沉静了不少啊,都懂得忍气吞声了。”顿了顿,又道;“不过我刚听见你好像在叫你的吴邪哥哥?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郝若斯了,你现在叫汪静,是汪家的人”
“你闭嘴!”我如今最恨别人说我是汪家人,听到这话,再也忍耐不住,撑起上身,冲他叫道;“谁是你们汪家人?姑奶奶我还就不当了!”说着猛地将手上的针头拔下来,用力把头往旁边的墙上撞去,他见状,立即上前将我按住,我由于下肢无力,头还没挨到墙,便被他一把揪了回来。
“又想死?”老芋头按着我的胳膊,嬉皮笑脸道;“这么快又忘了规矩了,要不要我再给你提醒一下?”
我被捏得生疼,知道现在是自杀无望了,挣扎着叫道;“你放开我!”
他坏笑着顺着我的胳膊向下摸去,直摸到我右手刚刚被接上的手指,我心中一惊,大叫道;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!”
他冷笑一声,猛然将我的手摔回到床上,我身上本就疼得要命,一摔之下更是如同碎裂一般,痛得我惨叫一声,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。
老芋头站在原地,扬了扬手中的药瓶道;“中过蛇毒之后会非常痛苦,首领原本是让我来给你送点止疼药,既然你再次违规,那就大可不必了!”说罢便转身扬长而去。
我痛得在床上直打滚,手背上的针眼不断往外冒着鲜血,染红了白色的床单,我用力按住,额头上汗如雨下,最后实在支撑不住,昏死了过去。
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,身体的疼痛已经消散,手上重新打上了输液针,浑身仿佛被抽空了一般,一点力气也没有。
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回忆着之前的一切,想起在幻境中的情景,王盟对我说的话,总感觉与往常不同,努力回想了一下,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记住了几个唇语。
虽然当时眼前不甚清晰,但或许是因为这几个字口型比较清楚,语速也不块,因此我便记了下来,这句话是;“比鬼神更可怕的,是人心。”
我仔细回忆了一下,基本能确定王盟从未跟我说过这句话,而且当时的王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,难道当时我所见到的,并不是我以往的经历,而只是蛇毒给我制造出的幻觉吗?这句话又代表了什么意思?越想越乱,干脆放空心绪休息,不再去想。
过了半晌,我觉得内急,便挣扎起身,撑着带万向轮的输液杆,艰难地向门口走去,可还没走两步,就因为双腿无力一下跌倒在地上。我心中暗骂,这从前能跑能跳的,如今走个路都如此困难。想着努力站起身,一步一挪艰难地朝门口的洗手间走去。
接下来几天,我开始自暴自弃,甚至想用自残和绝食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。我如今形同残废,又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,与其在这里继续苟延残喘,倒不如死了痛快。
然而他们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,每天都会有人在门外轮班监视着我,只要我在屋里发出一点动静,马上就会有人推门进来查看,若发现我有一点异常,便立即上前将我捏晕;每日三餐也都在老芋头那铃声的威逼下勉强完成,根本不给我任何可乘之机。我不明白,他们想从我身上获取的东西已然得到,为什么还要留着我?难道我对他们还有别的用处?
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,我身体的情况也逐渐有所好转,他们便又开始安排我外出训练,只是这次主要是对腿部的康复训练,从基本的行走开始,到后来的负重c奔跑c跳跃,每天都练得我汗流浃背,筋疲力尽,而我对此倒是没什么怨言,因为也想让自己快点好起来。
然而我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,在训练大概三个月之后,我已能行走自如,且跑跳有力,动作灵活,已然恢复到了受伤前的状态。
我心中涌起一阵的欣慰,本以为自己的腿是废了,这辈子都要当个瘸子,没想到还能恢复如初,只是不知道,自己还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,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困死在这里了?
然而我还没有等到这个问题的答案,一件令我一直担心的事情,终于发生了。
这天晚上,老芋头如往常一样来给我送晚饭,但与以往不同的是,今晚他是独自一人前来,并没有带人,送完饭后也不马上离开,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我。
我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索性拿起碗筷准备自顾自吃饭,就听他说道;“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嘛!啧,看你这么刻苦,却还是被关在这里,真是委屈了,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我听他话里有话,不禁开口问道。
他顿了顿,道;“因为你还不是真正的汪家人,你的心还没有真正归顺汪家。”
我冷笑一声;“真正归顺?何为真正归顺?难道你不是因为私心想报复吴邪和贪图荣华富贵才选择投靠汪家的?你也不过是他们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“有时候甘于被利用也是一种归顺。”老芋头淡淡道;“汪家的人只会在乎你是否有利用价值,至于其它,是不会有人在乎的,因为他们有足够的把握可以控制你。我就是因为甘于为汪家马首是瞻,才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。”
“所以?”我怔了怔,不知他此言何意。
“我知道你的性子,是断然不肯像我一样为汪家效力的,我们也不会强求,不过你还有另外一条路可选。”他说着顿了顿,凑近我耳旁低声道;“我至今未娶,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欢你,不如你跟了我,我确保你能重获自由,还会解了你肚里的蛊。”说罢便开始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我来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心知他早已对我垂涎许久,看来今日是终于忍耐不住了。
他见我不表态,清了清嗓子,又道;“你要是不愿意,也成,就今晚陪我一晚,把我哄高兴了,我会考虑为你做保,也可换你自由。如何?”
听到这话,我顿时感到一种莫大的羞辱,心说这他妈是想让我卖身啊?想着愤怒地拿起手边的碗就朝他砸去,怒吼道;“你别做梦了!我死也不会从的!你们就是一群疯狗,汪汪叫乱咬人的疯狗!”我话音未落,忽然感到脸上被狠狠一击,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。
老芋头拍了拍身上沾满饭汤的衣服,骂道;“你个兔崽子,少他妈不知好歹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,我告诉你,你现在已经是汪家的人,你和我们一样,都是吴邪的敌人,你别指望他会来救你!喜欢他是吧?没用,他是不会管你的!
“你给我闭嘴!”我捂着挨了一巴掌的脸,听到这话,心仿佛突然被人拧了一把,痛得喘不上气来。的确,这一直是我不敢直面的事情,我被绑到这儿来,被迫成为汪家人,还给他们提供了吴邪的信息,虽然这一切并非我自愿,但事实上,我的确已经背叛了吴邪。
这就好比老婆被别的男人糟蹋了,虽然不是自己的错,但从某种方面说,她的确已经背叛了自己的老公。
想着吴邪昔日里对自己的好,又想起自事情发生以来,他都一直将我置身在安全的事外,心保护着我,我的心里忽然感到无比地愧疚,自己如今这个样子,就算能活着出去,今后又该怎样面对他?就算他能原谅我,我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。
老芋头看我的表情变化,以为我是被他说动了,有些得意,便道;“怎么样,想明白了?就算你现在回去,他也不会像原来一样待你,不如就安安心心留在汪家,和我在一起,我保证会好好对你的。”说着走上前,伸手想来搂我的肩膀。
我猛然回过神,一把推开他,冲他吼道;“走开!别碰我!我告诉你,我是不会和你们这些人同流合污的!我郝若斯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最起码我还辨得清善恶是非!”
他被我推得一个踉跄,恼羞成怒,冲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瞪着我,恶狠狠道;“那个吴邪有什么好的,老子哪点不如他?!”
我被掐得喘不上气来,拼命挣扎着,他这时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,然后扑上来开始撕扯我的衣服,边撕边道;“老子他妈哪点不如他了?老子他妈今晚就睡了你,老子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!”
我顾不得喉咙的剧痛,死死护住衣服,嘶哑着叫道;“你放开我!放开我!救命啊!救命啊!”然而由于这段时间我身体的恢复,我的情绪也有所好转,不再做出自残的行为,因此门外看守的人也尽数撤去,如今走廊里已空无一人。
我绝望地挣扎着,双腿乱蹬,一下踹在了他的裆部,他吃痛地一缩身子,我趁机一把推开他,起身向门外跑去,边跑边呼喊救命,然而才跑出去没几步,我便感到腹中传来一阵绞痛,腿一软跌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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